祁岑抱住脑袋,抵在橘淮肩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既像无族群可依赖的孤狼,又像沉溺深水的绵羊。
“岑儿!镇定!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橘淮极力缓住祁岑泛滥的邪毒。
“呜呜……”祁岑努力去看,“好黑,好难闻,大家都没了,全都没了,不,呜哼哼,不要把我丢进去,不要!”
祁岑扭曲不停,痛苦不堪。
风华说,祁岑体内的邪毒可能是某一世的残留,连忘川神水都洗不净。
所以这是那一世的回忆?
轮回洗魂,祁岑不可能拥有那一世完整的灵魂,除非他像阳泠一样开了大挂。
求鬼王开外挂的代价是什么,橘淮一直没问,他只知道渚赤一去便是很多年,再回来,脸上挂了喜悦与希望。
“猫猫,呜呜,”祁岑不住颤抖,“猫猫,别丢下我。”
“不丢,岑儿,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丢下你。”橘淮轻声哄着,终于松了力度,转为紧紧将祁岑拥在怀里。
“你丢过,”祁岑咆哮起来,“你他妈丢了不止一次!”
“啊这……”橘淮就很难办,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来龙去脉。
祁岑扯断毛球项链,攥着项链一把拍在橘淮身上,卯力将橘淮推出老远。
怪物霎时包围橘淮,邀功似的鬼哭狼嚎,伴着阴风阵阵,犹如坠入鬼穴。
“吾王!吾王!吾王!”
“万安!万安!万安!”
“热……”祁岑扯开上衣,肌肤被那邪毒烧得通红,“好热,好难受。”
橘淮张开结界,径自弹飞上蹿下跳的怪物们,再一扩大结界,便将祁岑圈进其中。
因着空间锁定,清香困于有限空间内,逐渐厚重,侵袭着结界内每一个人的毛孔,祁岑难得嗅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登时停下动作,意识短暂崩离。但对橘淮来说,这香比最烈的春药还要火辣,他被不断刺激着,浑身上下血液沸腾,恨不得一头扎进欲望旋涡。
然而不行。
猫有猫的骄傲,橘淮一次次因为祁岑放下高贵、失去优雅、变得不像自己,他想,哪怕只有一次,他也要与这不公的命运对抗到底。
没人希望自己的情欲不受自己控制。
道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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