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告，诉她。”向暖始终看着远方，好似远方才是他的归处。
万辞不太确定向暖的意思，只好问：“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等，你们，成双，成对，”向暖仰头抬眸，正对上万辞的目光，“我……”
后话突然说不下去了。
朦胧月色笼罩着他们，像童话一场。
向暖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刻，他想吻上去。
“会结婚，”万辞皱了下眉，“但不知道和谁。”
这是他在认真思索后得出的答案。
却一下子冲散了向暖的旖旎幻想，他咯咯傻笑起来，心想自己一定是醉了，竟然随便逮着个什么人就想把自己交代出去。
“笑什么？我说得不对吗？”
向暖仍是笑。
等你们成双成对，我该何去何从？
他想起他生而为人被外人强行添加的使命——全人类的希望。
何去何从早有定数，只是他始终不愿接受而已。
“情书随便你处置吧，我有任务在身，没精力顾及任务对象以外的人。”
万辞接着赶路，向暖窝在万辞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里，一遍又一遍低喃“狗狗”，他无意流露出难以自持的依恋，落在万辞眼里，陡然变成另一种意味。
他吻了吻向暖的额头，柔声说：“睡吧，回去我煮点醒酒汤，好了再叫你。”
向暖的额头开始发烫，他闭上眼，困意席卷之前他脑海里浮现的最后一句话是——幸好还有你。有庆幸，有幸灾乐祸，但这些弯弯绕绕到了向暖脸上，只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别墅没有亮灯，万辞以为那俩没回来，刚打开门便开了灯。
幽蓝水雾悄然散去，渚赤软趴趴地坐在阳泠腿上，可裹着他右手腕的水环仍未消失，被白花花的灯光映得不停荡漾着光斑。
万辞确信他看到了前所未闻的东西。
阳泠冲万辞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趁这个转移万辞注意力的空档，他捏断了水环，一滩清水渗透布制沙发，他用手挡住水渍。
万辞再一回神，水环已经不见了，他皱眉深思，思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眼前两位，衣服半穿半不穿的，一看就没在做好事。
除了一人搂着一个醉鬼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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