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发觉不对,登时哭丧着脸:“我也,是。”
大家终于想起这个话题有那么一丢丢不适合小孩子,他们默契地闭嘴,开始聊些别的。
余和喝了两杯酒,有些迷离,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所谓的“第一次”是什么意思。
他忙把祁岑拉到远处详聊:“你是说……”
祁岑坦然道:“啊,好久之前了。”
余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身体还好吗?”
祁岑哭笑不得:“都说了是好久之前的事儿了,怎么可能还有感觉?”
余和换了种问法:“当时没有变化?”
祁岑想了想,答:“有。”
余和追问:“什么变化?”
“就……”祁岑始终找不到更好的形容方法,只好沿用旧法,“我感觉我裂开了。”
余和:“……”
“然后,”祁岑扭扭捏捏的,“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