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就一天去种一棵树,别的什么都不管了。”
“别,枫宝,你很有觉悟,不要放弃自己的天赋,”余和搂着祁岑徐徐喘了口气,“再说了,能有几个人的父母是国家一级科研员,又有几个人能五百多分进南都大学。”
祁岑动了动嘴角:“哥,你确定你是在夸我?”
“嗯?”余和挑眉,“不是吗?”
两人一路闲扯,动口又动手,等到了站,出了地铁口,祁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真真就是地下,怪不得先前出地铁口只上了一层台阶。
昏暗、污浊、异味、喧嚣……种种令人厌恶的元素汇聚在一座逼仄狭窄的地下城,轻易将人类敏感的感官无限放大。
“余和,就住这?”祁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