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有只黑狗狗！”
“有就有嘛？这么激动干嘛？”
“他！和新来的体育老师！有一腿！”
女生连忙捂住同伴的嘴，她们可是在图书馆，但已经晚了，祁岑走过来，皱着眉头问：“请问是穿着玩偶服的狗狗吗？”
“嗯，嗯。”被捂嘴的女生只能边点头边发出短促的闷哼声。
“啧，”祁岑把刚拿的书塞回原位，他摸摸脸上的口罩，确定戴得好好的，然后扭头跟身边的余和说，“我得去看看，要不你先回去吧？”
余和不爽地嘟起嘴：“你家小朋友都十五岁了，不是五岁，也不是十岁。”
“操场人多眼杂，我怕闹出事来，”祁岑快步往图书馆外走，“不知道你懂不懂，孤僻惯了的人最受不得吵闹，哪怕那吵闹是好意的。”
余和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上午十一点半，太阳正大，漆黑布料吸取的热量全都落在向暖身上，但他置若罔闻。
他一直在看不远处的万辞，看着万辞和学生们嬉笑打闹。
这节课开始之前，万辞还捏着他的“狗尾巴”说好玩儿。
而在更之前，黑狗狗尚未遇见体育老师的时候，偌大校园突兀地多出一只奔跑着的黑狗，他时而跑过教学楼，时而路过图书馆，时而穿过大教室，好似一直在找寻什么。
直到他在操场南门停下，树荫覆在他的身上，他摘下棉头套，顶着一脸细汗，笑意盈盈看向他一直在寻找的人。
“狗狗。”他喊。
这次没有悲伤，没有眼泪。
万辞先是理了理向暖的头发，然后扯着衣袖擦干了向暖脸上的汗。
“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来见我啊？”万辞捏住软乎乎的狗尾巴，情不自禁地揉搓起来。
向暖戴上头套，静静看着万辞，始终一言不发。
“小屁孩儿，”越是不知所措，肢体动作就越会多，万辞几乎把玩偶服捏了个遍，最后还是更中意那条黑黢黢、毛茸茸、软乎乎的大尾巴，“挺好玩儿的，不过，小暖，你不热吗？”
“再叫，一声。”
“小暖？”
“不要，问号。”
真要正式去叫，万辞反而迟疑了，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狗狗头套，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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