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棱两可的交界线中迷失,逐渐辨不清所处位置。
有那么一瞬,祁岑想把高楼大厦连地拔起,腾出空间给更繁荣的树、更茂盛的草。
最好是耀眼的红枫,能与湛蓝天空交相辉映。
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感受,或许因为生于红枫繁盛的地方,或许因为厌恶繁华都城的奢靡,不论哪样,都将祁岑与“格格不入”四个大字划上了等号。
偶尔闭眼凝思,祁岑还能记起在泥土里翻滚的感觉。
他想毁了这座城——像邪物毁掉空城那般。
光标依然节奏地闪着,屋里只有祁岑一人,他正死死盯着空白的页面,光标左侧仅有两个红色大字——红枫。
咚,咚,咚。
敲在祁岑慌乱而又复杂的心上。
“进来,”祁岑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看到来人后,无事发生般浅浅地笑了笑,“暖暖,睡衣好像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