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历练多日,一没变黑,二没变壮,就是这脑袋吧,头发不长不短地支棱着,毫无发型可言。
“橘——淮——”祁岑大声喊道。
橘淮正在任劳任怨地收拾厨房:“你在喊谁?”
祁岑几步走到厨房门口,凶神恶煞地回答:“我在喊我老公,你他妈敢答应吗?”
“怎么不敢,再叫一声我听听。”
“滚!”
橘淮笑得更快乐了,既暴躁,又可爱,真对他的口味。
祁岑摸摸脑袋,怒道:“别笑了,能不能帮我做个发型?现在我的头发完全没型。”
“当然能了,区区头发,”橘淮继续欢快地笑,“不过呢,求人办事要有求人办事的样子,岑儿,你这么凶,我很难办啊。”
“难办是吧?”祁岑站在橘淮身后,把手伸到前面,双臂环住橘淮,“小爷我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爷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