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尖针刺入肌肤,刀子划破皮肉,即使上了麻醉,祁岑仍然感到痛不欲生。
他本应在麻醉作用下昏睡过去,但他必须知道,他亲爱的父母究竟要用他的躯体研究什么。这样,他就能清晰地体味到,向暖曾经历了什么。
仅此一次,他就受够了。
听父母用温柔的语气和严谨的态度讨论过程、分析数据,简直是一种直逼人崩溃的刑罚。
此时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并不炽热。
橘淮仰面盯着电子光屏,他想,如果现在他毁了这个,那么,他的岑儿是不是就能少承受些痛楚?而向暖,也能无忧无虑地以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这样,他大可带着祁岑远走高飞,不过问凡尘事,不肖想成神魔,他们将种子洒向世界各地,共同在现世筑建他们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