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岑起身去看窸窸窣窣的罪魁祸首,都是些不足手掌大小的奇形怪状的生物。
他将自己跳脱出最初的世界观,不禁想起先前和杨凌的对话。
——凌哥,猫只有十来年的寿命,我怎么办?
——人类也才几十年而已。
十来年,几十年,都不敌某些人弹指一挥间。
杨凌以肉体凡胎为祁岑挡下失控的机器人,渚赤为了祁岑无忧成长不惜透支灵力和阳泠一起给祁岑构建一个已不存在的“杨凌”。
祁岑没道理弃他们而不顾。
毕竟,爱是双向奔赴。
所以,祁岑得出结论,除了心之所向,世上不该再有什么撼动他的内心。
不就是久别重逢的亲生父母么,不就是与他思想相悖的科研室么,不就是充斥着凶险和未知的禁区么,逢场作戏谁不会?别忘了,祁岑本来就是个戏精。
这厢心理建设做完,祁岑神清气爽地爬回解剖床,他拍拍冰冷的铁皮床板,心想,老子睡就是了,谁怕谁啊。
祁岑在床上静养了两日便能活蹦乱跳地下床了,第三日拆掉绷带,身上光滑无物,什么伤痕都没有,就连胡茬都没冒出来,惊得岑云恨不得再把祁岑按到解剖床上划上几刀。
说是静养,其实不得安生。
晚上还好,白天每隔两个小时,岑云就要过来一趟。
也不主动交谈,但祁岑知道,岑云看他的眼神,就是在看一个实验品。
实验数据都由机器助手收集,岑云能来看得这么勤,就说明,祁岑身上的确有科研室在意的数据,搞得祁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居然能让堂堂知名生物学家这么在意。
难道他们从我身上搞到了人类不长体毛的法子?祁岑捏捏自己光滑的下巴,只捏到了满满寂寞。他动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自个儿不长体毛,肯定是橘淮那老男人的锅。
非自然的事儿想用科学解释,肯定不容易吧。
祁岑啧啧两声,为自己的“见多识广”感到可喜可贺。
可不是见多识广么,仙妖鬼都见过了,再有神魔未见而已。
岑云正在例行为祁岑做检查,祁森冷哼一声,把新到的快递放在祁岑旁边:“真是麻烦。”
祁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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