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愣了一下，旋即笑道：“爸爸，怀疑，我么？”
有时候，太聪明不好。
有时候，太直白也不好。
祁岑原想兜着弯子试探向暖，可让向暖就这么说出来，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想法有多残忍，就好像一只笑面虎，随时可能背着向暖捅出一刀。
这让向暖如何信他？
可向暖的确信他的，才会耐心解释道：“在你，之前，不知，有妖。”
不知有妖，如何知道是妖？
或许的确遇到过几件难以用常识解释的事情，但一向信奉科学的人，只会认为自己学识浅薄，并不会往妖魔鬼怪身上联想，这是世界观的问题，很容易理解。
正如在橘淮之前，祁岑不知有六界。
哪怕祁岑看过黎梦所有著作，也未曾信书中半点设定。
祁岑揽着向暖，把脸埋进向暖怀里，他想逃避很多事情，包括面对向暖这件事。
别说怀疑向暖了，祁岑甚至怀疑自己，他想，既然自己这么容易就卷进六界之事，是不是意味着，他……嗯……
“炸山，可能，打扰，了谁，”向暖轻抚祁岑的后背，“不用，担心，我在。”
结果到头来还要个孩子安慰，向暖简短的两句话，仿佛真的拂去了祁岑因为未知和无能而产生的巨大压力，“暖暖，我原是来寻死的，能活到现在，全都仰仗你和Neil。”
向暖顿住，他想说好多好多话，可到嘴边，又不知该怎样说出口。
“我没什么能耐，我——”
向暖双手扶着祁岑有些硬朗的脸颊，迫使祁岑和自己面对面：“说了，有我。”
“唔。”
向暖抹了把祁岑的眼角，正色道：“别哭。”
“哪哭了？”只是有些丧罢了，“撒手，别占我便宜。”
“眼角，泛红，”向暖不仅没有撒手，还用理性思维证明他的观点，可把祁岑气得够呛，然而祁岑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向暖摸来摸去，向暖从眼角摸向脸蛋儿，又后移顺上祁岑的耳朵，接着笑道，“耳朵，红了。”
能不红么，祁岑简直欲哭无泪：“哥哥，别玩儿我了，求你了。”
“嘿嘿，”向暖这才乖乖松手，“心情，好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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