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il，你能把这山炸平吗？”祁岑忽然问。
“有法子炸，不过我一个人不行。”
“我们帮你。”
向暖摸摸头，不确信地问：“不去，里面？”
“风险太高了，既然要玩，不如玩场大的。”
Neil：“是直接炸平呢，还是引蛇出洞？”
祁岑看了眼洞口那条被扯直的蛇尸：“引蛇出洞。”
Neil多半猜出了祁岑的想法，炸山的风险其实一点儿不比进洞小，但至少他们在明面上，活下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主人，暖暖，你们分头去引机器人过来，越多越好，我先转移物品，乐天跟我过去看东西。”
乐天耷拉着耳朵，看起来很不满意Neil的安排。
祁岑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等等，”向暖叫住Neil，“不要，书了。”
他想了想，又说：“留条，裤子，就行。”
“好嘞。”Neil摸黑入洞，原本与人类无异的眸子在黑暗中泛起幽光。
祁岑稍稍侧身，看着那足有一张单人床大的书堆问道：“都看过么？那些书。”
“看过，”向暖理了理衣服，把过长的裤腿和袖子重新挽了一遍，以便行动时不被绊着，“早就，不需，要了。”
以前只有那么多东西，所以不舍得丢。
如今，向暖站直身子，冲祁岑笑了笑，他的确不需要那些束缚他的过去了。
祁岑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九十九乘九十九等于多少？”
向暖不假思索地答：“九八，零一。”
祁岑：“？？”
向暖疑惑地皱皱眉。
祁岑笑着按住向暖的肩：“哈哈，没事儿，你去东边，我去西边，争取早点搞完。”
由于认知缺乏样本，向暖默认祁岑同他一样厉害，再不济也和科研室的人差不多，他拍拍祁岑放在他肩上的手，随即闪身向东边奔去，瞬间消湮于黑暗。
祁岑的枪早不知丢哪儿去了，他又找Neil要了一把小手枪，眼睁睁看着Neil从体内掏出枪和弹匣，他捏了捏Neil和人类质感相差无几的身体，笑道：“真是方便啊。”
Neil倒是得意：“当然。”
祁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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