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咔吧,咔吧。
寂静的夜只剩突兀无比的咀嚼声,犹如丧钟悲鸣,哀婉却又格外沉重。
每一晚,都是大地换血的盛宴。
巨婴们还没到学习飞翔的年纪,它们下意识学习父母挥舞翅膀,却只掀起阵阵凉风。
越来越多的捕食者被血液的腥味吸引,一条柔软灵敏的小蛇无声地盘上祁岑的小腿。
刹那,子弹击碎小蛇的头颅,亦穿过祁岑的脚掌。
毒液缓慢溢出,一滴,又一滴,轻轻落在祁岑腿上,迅速腐烂了祁岑的裤腿,从而彻底麻痹他的右腿。
很快,祁岑的半边身子变得毫无知觉。
幺弟接连躲过数十朵张着血盆大口的花,旋即模仿花儿张开大口,一并吞下周围所有的捕食者,进而成为一名威力无穷的新捕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