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走着走着,雨水不再砸在脸上,而是换为熟悉的嘀嗒嘀嗒声。
祁岑茫然抬头,便见一片硕大的树叶为他遮风挡雨。
“是你啊,”祁岑抿唇,微微笑了笑,“多谢。”
“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一道略微沙哑但仍苍穹有力的声音倏然在祁岑的脑海炸响,祁岑蓦地扭头,正对上和他同步前进的大树的眼,只比驾驶舱小上那么一点。
“红枫的清香,孩子,你是红枫?”
“唔,”祁岑摆摆手,“我不是,我来自红枫镇,那儿全是红枫。”
“哦,怪不得,”大树眨眨眼,晃掉了长睫毛上的雨水,“既然是里面的人,又为何来外面呢?”
里面?外面?原来从禁区看城墙的另一侧,竟然是里面。
正如城墙另一侧的人,认为禁区才是里面。
“父母在禁区工作,我想看看父母工作的地方。”
“那你得去市区,或许能碰见你的父母,我从没见人类来过这儿,也就二十年前,见过几个机器过来,建了一堵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