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岑无话可说。
但还是得说:“群体,都是这样的。”
“猫是独居动物。”
“那你可以走了。”
橘淮眨眨眼,坐到床上,用行动告诉祁岑他不走。
祁岑发觉和橘淮聊正事儿真的很累,尤其是立场和看问题的角度都不一样的时候。
都说三岁一个代沟,他们不仅有年龄上的代沟,还有物种间的代沟。
祁岑觉得烦,不想再过问有关橘淮的事。
橘淮似有感知般,忽然说:“当年我爸被全员讨伐的时候,我就明白的,世上哪有世外桃源?臆想罢了,有群体的地方,就有斗争,和是什么物种无关。”
“你爸,现在还好吗?”祁岑怕自己嘴瓢踩雷,得问清楚。
“哦,他啊,”橘淮舒了口气,“还算可以吧,天天秀恩爱。”
“呃,我们似乎有一样的烦恼。”
“是的是的,一模一样的烦恼。”
提起当年,祁岑感觉离橘淮更近了一步,于是乘胜追击:“你家在哪?”
橘淮往窗外看去,入眼一片漆黑,连颗星子都没有,“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那里白云缭绕,天海连成一条直线,无比辽阔浩瀚,但我觉得,那里早不是我的家了,有爸爸们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依然居无定所,四海漂泊。”
“可以把原来的房子卖掉,在你喜欢的地方重新买房,然后把他们接过来,反正你不差钱,”祁岑顿了顿,“再说你这么大个猫,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房子是分配的,卖不掉,很大很大的房子,以前里面什么都有,我爸可爱捡东西了,我就是他捡的,幸好活物他只捡了一个,唔,反正不想要兄弟姐妹。后来,房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少,有他们自己带走的,有上边的人搜刮的,有贪心的人盗窃的,甚至还有自个儿长了腿消失的,总之,偌大的房子成了可有可无的空壳,我住在里面,感觉还没有住酒店舒坦。但我还是在那儿住着,毕竟那儿是我长大的地方,有我不忍割舍的回忆。”
“球球呢?怎么来的?”
“是我捡的,想当儿子养来着,我爸说我太小了,不适合做爸爸。”
试问,谁想叫一个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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