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做了。
橘猫被祁岑震得一脸莫名其妙,迷迷瞪瞪缓了好一会儿,终是甩甩沉重的脑袋,不情不愿地去找祁岑了,它刚确定自己的心意,可不敢惹小祖宗生气。
祁岑瞥见橘猫,仿佛见了仇人,很不开心。
橘猫愈发莫名其妙,难道小孩儿其实还没消气?唉,猫生不易。
祁岑恶狠狠地掰断芹菜根,格外痛恨自己的后知后觉,明明昨晚梦里在意的都不是这个事儿,怎地现在想起来了后劲儿却这么大?祁岑更气的是,他竟然介意橘淮……呵,他可真是霸道,也真是可笑。
别人怎么样,你他妈又管不着。
“喵~”橘猫软绵绵地蹭了蹭祁岑的脚腕。
蓬松的毛发扫过肌肤,酥痒的感觉直达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