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猫,挠他,他也就认了。
可眼前这只作了吧唧的猫,性子没比他好哪儿去,他凭什么让着?又凭什么任它伤害?
祁岑嗤笑:“我活了十八年,敢动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疼劲儿过去得贼快,仿佛压根没有受伤,祁岑没心思去看伤口,他深呼了口气,泄愤般使劲按了按橘猫的后脑勺,随后下床找衣服换去了。
这就是祁岑,宠着他,爱着他,他会是最可爱、最乖巧的小孩儿。
可你若是手贱惹了他,他虽不会睚眦必报,但也必定不会让你心里有丁点儿舒坦。
手欠的橘猫显然先前被祁岑惯坏了,没能明白祁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