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岑忍不住笑道:“我十八岁了喂,比你小不了几岁的。”
男人莞尔:“十八也是孩子。”
祁岑愕然:“你怎么和凌哥、赤哥说一样的话!”
“哦,”男人宠溺地揉揉祁岑的脑袋,“耳濡目染吧,你喜欢他们,于是有了我……呃,呸,这说法怪怪的。”
祁岑哈哈哈哈大笑:“这样啊,那你得叫我爷爷,因为他俩喊我爸爸。”
男人:“做梦呢?”
祁岑:“是啊,做梦呢。”
男人:“……”
祁岑:“叫呀。”
男人:“别闹。”
“哈哈,”祁岑走到男人身前,面对男人,慢慢后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啊?我的赛巴斯。”
“淮……”男人牵住祁岑的手,防止祁岑绊倒,“叫我阿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