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她要护一护的。
司正若有所思,随后又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也是认真答你的。”
就在这时,玉盘大阵的光芒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司正温声道:“月烬,当心。”
月烬颔首:“希望你没有现身的机会。”
话落,她转身离开,悄悄又回了大阵前。等到宋鹤眠回头寻她时,她才缓步走到了他身侧。
玉盘大阵的光芒越来越暗,像是油尽灯枯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光幕还没完全消失,众人已经开始严阵以待。而光幕后,黑乎乎的身影越聚越多,那些妖似乎也察觉到了光幕即将消失……它们躁动不安地在河边徘徊,等待着。
宋鹤眠站在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
月烬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两人初见时的场景——他手中握着古朴长弓,弓弦微颤,他身着玄色衣袍,残阳最后一抹血色勾勒在他肩头,却无法侵染他周身的半分寒意。
光幕又暗了几分。
风忽然停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沉寂。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微弱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光幕又闪了闪,暗淡的光芒几乎快要碎裂。
所有人屏气凝神,等待着玉盘大阵燃尽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