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分散着众人注意力,同时也悄悄移到了门口。
月烬扯了扯嘴角:“白清芷,你想做什么?”
白清芷一愣,大笑了两声:“哈哈,还是你聪明啊,怪不得每次都能从我手里逃脱。白月瑾,若不是春杏那个贱婢,这次你就必死无疑!你可知道?那鞭子上我已经涂满了毒药,只要见了血,那毒就会顺着伤口漫进你的身子,随后要了你的命!”
下一息,白清芷脸上的疯癫与委屈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了毒般的狠戾。她死死盯着厅内众人,眼底翻涌着无尽的疯狂。她咬牙切齿地嘶吼:
“白沉山,林晚音,她根本不是白月瑾啊!”
“你们不信我的话,还妄图用侯爵庶子的亲事来害我!”
“更要紧的是,又抛弃我!”
“既然这不是我的家,既然你们都这般待我,那你们,全都去死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转身,脚步飞快地踏出正厅,反手“哐当”一声,将厚重的厅门死死关上,门外甚至传来了门闩被扣死的闷响。
满厅之人皆是一怔,彻底懵了,白清芷的话乍一听是狠话,可她那般疯癫,众人有点怕她来真的。
白沉山率先回神,眉头紧蹙:“她这是做什么?关住门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