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不是在辩护,而是冲着他这位新任部长来的。
斯特里克转过身重新面对审判席,“尊敬的审判长,我今天的辩护策略很简单,我不会站在这里对你们说康奈利·福吉是圣人,我也不会说他在六年的任期里做出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人都会犯错,说不会犯错那是在撒谎,我也没有兴趣对你们说谎。”
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容,“但我必须指出控方的指控是建立在一份由单方面提供的证据上,而这份证据的提供者,恰好是我的当事人下台后最大的受益者。”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在当前舆论环境下,替福吉先生辩护不是一件讨喜的事。
魔法界经历了太多,公众需要答案,需要一个可以责怪的人,这种心情我完全理解。
但正是因为在这样的时候,我们才更需要司法程序保持冷静,审判的目的不是发泄,而是查明真相,如果连审判都变成了情绪的发泄口,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不少人已经看出来了,斯特里克其实就是在耍无赖。
就像某些人群的抛开事实不谈,都抛开事实了,那还有什么好谈的。
斯特里克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轻描淡写:“控方今天坐在这里,指控我的当事人犯下了三十四项罪行,但我想请各位注意一个细节——在斯克林杰部长复职之前,在福吉先生仍在任的六年里,没有任何一份审计报告指出他的问题,是一份都没有。”
他摊开手,“如果我的当事人真的是一个贪污腐败的罪犯,那过去六年里负责审计的那些职员,是不是应该一起站在被告席上?因为他们要么是世界上最无能的审计师,要么——”
他顿了顿,饶有深意地看向斯克林杰,“要么,这些指控的真实面目,其实和控方描述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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