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那个人?”
“我只是个送口信的人。”维达神情颇不自然地放下酒杯。
“我最后能说的,只有他手里的武器是用秘银制成的。”
“尼可·勒梅?”
“我该走了。”
维克托直到她走了之后很久,都非常平静地站立在原地。
“呵——呵哈哈哈——”
他很突然地大声笑了起来。
也许是47年的等待,终于等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