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水。
是火油，到膝盖位置。
眼前是一道石门。
石门紧闭着，正上方中间有一枚发光石，照亮附近空间。
可以看到，石门上面有一个淡金色手掌印。
崔浩毫不犹豫将手掌按在淡金色掌印上面，剑意疯狂涌出。
持续输出约一炷香，火油已经到腰。
此刻，只要有一个火星，崔浩就会被活活烧死。
就在崔浩犹豫是否放弃时，石门打开。
门后是一个高约一丈的石阶。
跃起，抓住石阶边缘，崔浩翻身跳出火油。
回头看，下方火油位置还在升高。
这时，石门“轰”的一声落下，将身后路堵死。
崔浩瘫坐在石阶上，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缓过劲来，打量四周。
这是一条狭长的通道。
通道尽头，隐约有光亮，起身朝光亮处走去。
谨慎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方圆不过十丈。
四周石壁上同样刻满了剑痕，比之前见过的更加深邃，更加凌厉，每一道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剑意。
石室中央，盘坐着一具枯骨。
枯骨前，插着一柄剑。
剑身细长，剑鞘古朴，上面落满了灰。
枯骨旁边，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确定四周安全，崔浩走过去，拿起册子。
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剑心通明》。
翻开第一页。
“吾一生用剑，晚年悟得剑心通明之境。此境非剑法，非剑意，而是剑与心合，心与道合。至此，剑即是吾，吾即是剑……”
崔浩合上册子，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了《破碎拳》。
想起了当年在展宏武馆，一遍遍打磨拳架的日子。
师父徐典说过：“拳练到最后，不是你在打拳，是拳在打你。”
一直不太懂。
现在看着这本《剑心通明》，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剑即是吾，吾即是剑。
那拳呢？
拳的事，以后再说。
册子收进怀里，看向那柄剑。
伸手，握住剑柄。
轻轻一拔。
剑身出鞘，雪亮如银。
剑柄上，刻着两个字——雪影。
收剑入鞘，崔浩对着枯骨，拱了拱手。
“多谢前辈。”
道谢一声，马上找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