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后颈那一小截。孟宴臣跪在她身侧,掌心覆上她的腰,力道不重,一下一下揉开白天留下的酸。
“怎么样?”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尾音软软的:“继续?”
他认命地笑了一下,手没停,从腰侧慢慢往上,沿着脊柱两侧推到后背。掌心温热,力道刚好,把她整个人揉得发软。欢欢舒服得眯起眼,肩膀都塌下去,喉咙里溢出极轻的一声。
他的手移到她肩上,拇指按进肩窝。同时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又低又懒,把白天那些琐碎好笑的事一件件说给她听。
欢欢听着,肩膀一抖一抖地笑,笑得整个人都在他掌下轻轻颤。
他没停。一边继续按她的肩,一边把那些话送进她耳里,忽然偏过头,轻轻咬住她的耳垂。齿尖不重,只是含着,又松开。
欢欢扬起脑袋看他。
他正低着头看她。目光对上的那一瞬,他俯下来,先亲了亲她的脸颊,又极轻地吻过她的眼皮。手把她散乱的头发全部拨到另一边,露出整截后颈和肩膀。
然后他低下去。
吻落在她脖子上,温热,缓慢。再往下,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肩头,像是确认什么。唇瓣贴着她的皮肤,他在她耳边极轻地说情话,一句一句,低得几乎只剩气息。
吻没有停。
从脖子到肩膀,再顺着脊背一点点往下,一下一下,亲过她的腰窝。
忽然,他整个人压下来。
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重量结实地覆住她。两个人叠在一起,呼吸交缠,谁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