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减宣传的节点在哪,亏损阈值多少直接叫停,各项指标到多少继续追。这些规矩,得在项目开机前、你还没产生感情的时候,一条条钉死。”
“懂了。”欢欢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到时候照章办事,省得我自己纠结。”
“就这个意思。”
欢欢又往她身边靠了靠,挽住胳膊。“妈,您真该多陪我溜达溜达。”
“怎么讲?”
“走一圈,能替公司省下一大笔冤枉钱。能交给我很多东西”
付闻樱失笑。“这话你敢跟你爸说?”
“哪个爸?”
付闻樱没接茬,只看着她。欢欢自己先乐了。“反正俩爹都不知道。”
快到别墅区,二楼书房的窗户还透着光。孟怀瑾和孟宴臣的谈话显然没结束。
欢欢站在台阶下,低头把手机里的备忘录重新理了一遍:
优苗和安序财务独立核算。
内部版权走正常交易流程,明码标价。
排播时段不设死,三个月后按实际播放数据调。
所有项目开机前,必须白纸黑字定下追加、收缩、止损的硬指标。
她递过去屏幕。“妈,这么列行吗?”
“够用了。”付闻樱扫了一眼。
“我明天上会直接过。”
“计划表你不是刚交上去?”
“写好了就能改啊,碰到更优的解法,总不能死守着旧表。”
付闻樱顿了顿,眼底透出点笑意。“能这么想,确实不错。”
欢欢立刻往前凑了半步。“那算不算有点水平?”
“算。”
“就一点点?”
“再熬几年看看。”
“妈——”
“去忙你的吧。”付闻樱轻轻拍了下她手背,“楼上那两位估计也快散了,你去听听风向。”
欢欢已经转身上了台阶,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明晚饭后,咱们还出来走?”
“看你心情。”付闻樱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
欢欢冲她眨了下眼,推开门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