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清楚。上一辈的恩情,不该让孩子背负。但你今天既然说,要不是你爸爸就没有现在的孟家,那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过去重新讲一遍。”
“我和你爸爸以前是战友。后来我父亲去世,我接手国坤集团,那时候公司内部混乱,资金紧张,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看笑话。最困难的时候,是你爸爸帮了我。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得。所以你家出事以后,知道你被送到孤儿院,我和闻樱才决定把你接回来代养。”
他顿了顿,继续道:
“可是沁沁,当年把你送到孤儿院的,不是孟家,是你的亲戚。”
许沁的手指骤然收紧。
“你那时候已经不小了,应该还记得。你爷爷家的人,你外公外婆家的亲戚,以前或多或少都受过你爸爸的帮助。有人解决过工作,有人做生意时得到过照顾。可是你家真正出事以后呢?没有人愿意养你。连你父母的后事,都没几个人愿意出面。他们把你送到孤儿院门口,就离开了。”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许沁低着头,眼泪慢慢落下来。
她当然记得。那些亲戚在父母还没出事时,每次来家里都笑得亲切,抱着她叫沁沁,说他们是一家人。父母出事以后,那些脸全都变了。有人嫌她年纪大不好养,有人怕被牵连,还有人为了父母留下的东西争吵。最后,没有一个人愿意把她接回家。
她只是不愿意想起。
因为只有忽略那些亲戚的冷漠,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孟家当年受过的恩情上,她才能心安理得地觉得,孟家无论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孟怀瑾没有因为她流泪而停下。
“你来到孟家以后,吃的、穿的、用的,接受的教育和生活条件,你自己清楚。这些东西确实不能和宴臣相比,因为他是我和闻樱唯一的亲生儿子,也是国坤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我们没有欺骗过你,也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你和他拥有完全相同的一切。可除了继承权,你享受到的已经是非常优越的生活。你一个月的生活支出,可能足够普通家庭支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这些年,我们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你。”
“闻樱也一直在认真教导你。她给你选择学校的权利,尊重你交朋友,允许你在外面留宿,甚至在你说要留校自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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