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也没有躲开。
只是重新靠回他身边,把画纸往两个人中间拉了拉。
“你看。”
“这里还少一朵合欢花。”
孟宴臣低头看着她继续画画。
肩膀轻轻靠在一起。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窗外的夜风吹过花园。
远处树叶发出细细的轻响。
孟宴臣忽然觉得。
那些让他好几个晚上睡不着的小说,确实都是胡说八道。
竹马为什么一定会输给天降?
有些人从七岁那年相遇。
一起走过春夏秋冬。
陪着彼此长大。
早就已经成为了对方生命里无法替代的一部分。
不需要轰轰烈烈,也不需要突然出现。
只要她回头,他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