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莞嫔甄嬛坐在妆镜前,身上那件月影纱的常服衬得她清丽脱俗。
为了今晚,她下午便沐浴更衣,亲手调了皇上最爱的鹅梨帐中香,甚至连指尖的蔻丹都细细描过。
“娘娘,打听不到……”崔槿汐快步进屋,面色凝重,“养心殿被围得像铁桶一般,苏公公始终没露面。只听说温太医上午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甄嬛“蹭”地站起身,素手紧攥锦帕:“温实初进去了?可是皇上龙体有欠安稳?”
还没等槿汐回答,小允子便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娘娘,景仁宫那边传了话,说是皇上正为前朝政务忙得不可开交。
皇后娘娘特意嘱咐,后宫不得打听,更不许干扰。”
甄嬛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半截,她缓缓坐回原处,目光扫过桌上早已凉透的精致饭菜,
自嘲一笑:“既然是政务,那便罢了吧。”
她哪知道,那位“忙于政务”的帝王,此刻正深陷在另一处温柔乡里难以自拔。
与此同时,咸福宫内。
沈眉庄独自守着一局棋,指尖捏着一枚冰凉的白子,迟迟没有落下。
“小主。”采月掀帘进来,声音很小,“太医院那边回话了,说温太医被急传去了养心殿,今晚怕是过不来了。”
沈眉庄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光亮熄灭了。她放下棋子,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了,下去吧。”
她看着凌乱的棋局,小声的自言自语:“今日……又是见不到了。”
她心系的从来不是那个冷冰冰的皇帝,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皇帝了。
景仁宫内,皇后宜修不紧不慢地刮着茶沫,瓷盖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剪秋,养心殿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回娘娘,前朝似乎是有急事。”剪秋一边替皇后捏肩,一边回话,
“不过,上午有人瞧见富察贵人进去了,至今还未出来。奴婢想着,她先前与莞嫔起了争执,精神本就不大好,昨夜皇上又在她那儿留了一整晚,难免生出几分自得。今日许是去求皇上做主,偏巧赶上圣上忙于政务,这才被耽搁在里头了。”
皇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富察氏?皇上向来瞧不上她那副浅薄样。想必是皇上心烦,把她晾在一边忘了。”
她放下茶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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