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只觉得怀里的人像是一株离了水便不能活的娇花,恨不得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哪怕是溅起的水花湿了发鬓,她也不愿松手分毫。
雍正一怔,看见她水雾蒙蒙的眼睛,:“太没规矩了,嗯?怎么这么没规矩。”
仪欣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嫔妾冷……皇上不要生气……”她一点一点亲他的脸,从下巴到耳垂,细细密密,“嫔妾真的冷……”
雍正喉结滚动,伸手将她抱得极紧。
水太滑,下一瞬,两人已紧紧相拥,水波轻轻荡漾。
他低哑着声音贴在她耳边。
水声轻响,热气更浓。
门外,魏珠站得远了些,以为一会儿就完事。可一个半时辰过去,里头动静不但没停,反而越来越缠绵。
魏珠站在原地,震惊得几乎忘了呼吸。
他在紫禁城里浮沉了几十年,曾贴身伺候过先帝,更了解当今圣上的性子。
听着里头那越来越浓、越来越缠绵的水声,心底那杆秤早已偏了。
宫里都传皇上对那位故去的纯元皇后一往情深,可魏珠伺候了这两朝皇帝,
虽然是太监但是最明白男人的心思——男人的疼爱,若没个“欲”字撑着,再多名头也是虚的。
皇上对着旁人总是冷清克制,连带着房事也淡如白水。
以前都说那是皇上冷静自持,可现在看来,那是没遇上能让他破功的人。
魏珠暗自嗤笑,想起那位先纯元皇后。当年她总爱显摆自己的特殊,处处标榜什么“精神伴侣”、“琴瑟和鸣”。
在他这个老奴才眼里,越是缺什么,才越爱显摆什么。
此时此刻,这屋里翻腾的水浪声,才是实打实的真情实感。
魏珠咽了口唾沫,目光愈发敬畏。情在哪里,欲就在哪里。皇上现在的失控、那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的劲头,才是真正动了骨子里的贪念。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雍正披着大氅,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仪欣,走出来。仪欣脸埋在他胸口,睡得香甜。雍正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极浅的弧度。
回体顺堂,放到床上,她迷迷糊糊又爬到他身上,像蔓藤一样,腿缠腰,手环颈,睡得沉沉的。
灵魂终于暖了,身体也暖了,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意,一点点被驱散。
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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