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三十一年,深秋。
毓庆宫的灯火比往日亮得更久。
太子胤礽今日特意留在毓庆宫批阅奏折,主要是最近皇阿玛有点伤寒,奏折都需要他来批,白天还要关心皇阿玛的身体。
所以没有回承熙殿,等批完这些,休息一会还要去乾清宫照顾皇阿玛。
殿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他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把朱笔一搁,整个人往床榻上一倒。
宽大的披风散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掌心滚烫。
不是病。
是想她。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晚,他亲手在茶里下了春药。
假装被人设计。
他冲进欢欢的房间时,浑身像着了火,眼睛赤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欢欢……救我……”
欢欢当时吓坏了,以为他中了谁的招,慌忙要叫人。
“别叫人……欢欢……别给我找别人……别离开我……”
他眼睛红红的,带着可怜,泪水滑落,委屈得像个孩子。
下一瞬,欢欢脸色煞白,明白了什么,唇颤抖着:“保成……你……你别这样……我去给你找……”
话没说完,保成就扑过去,死死抱住了她。
“不要别人……只要你……你不想要完整的我吗?”
那一晚,他终于将压抑多年的情感倾泻而出,用最炙热的方式证明自己早已不是她眼中的孩子。
她的肌肤细腻如瓷,带着一丝凉意,却在他掌心迅速升温,柔软得让他心颤。
他眼都直了,心跳如擂鼓。那份纯净与温柔,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让他生出无尽的怜惜与疯狂的渴望。
他一遍遍吻去她的泪,低哑着声音哄:“欢欢……我等了五年……现在,我只要你……”
她一开始还抗拒,眼泪掉个不停,声音碎碎的:“保成……我们不可以……”
他吻掉她的泪,声音像野兽般低沉却温柔:“欢欢……别怕……我在这里……”
后来,她哭着哭着,声音软下来,手无力地推着他,却渐渐收紧,化作环住他的臂膀。
那一夜,他们在纠缠与泪水中,终于跨越了那道无形的界限,心贴着心,再无隔阂。
那一夜,他哭了三次。
第一次,是装可怜,他知道姐姐从小就受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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