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所有想到的去平衡权利,给了董鄂氏权力,换取皇室贵族不来干涉如画里的生活,
只为让额娘、外祖母和舅舅能活得平安顺遂。
他从不干涉我的奇思妙想,从不责怪我的“神经质”。
他在我和小道练字时,宽大的袖口总带着淡淡的墨香和心跳的节奏。
他给我们的,是这世间最奢侈的东西——无条件的接纳与肆意生活的底气。
九十岁那年,阿玛终究是放下了所有的牵挂,去赴那个等了二十四年的约。
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我感到灵魂深处有一块巨石崩塌了。
那个支持我所有决策、由着我胡闹、在关键时刻永远站在我身后的男人,终于彻底地回归了自由。
我死死攥着小道的手,哭到失声:“你一定要死在我后面,我真的受不住了。”
小道含泪点头。
阿玛额娘走了,留下的爱,早已长成了我们骨子里的硬刺。
窗外的合欢树林沙沙作响,像是谁在耳边的低语。
“娘子,我没走丢,我这就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