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再到“修真是否凌驾于礼法”。
弘道冷静、克制、逻辑严密。
太孙锋利、跳跃、直击根本。
总师傅被迫当裁判。
判给弘道一句——太孙立刻反问判据。
判给太孙一句——弘道当场拆解前提。
最后两人统一战线——开始一起和总师傅争论。
上书房其他皇子:
书不读了,字不写了,
一个个缩在座位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下课——用膳。”
没人动。
太孙:“师傅,裁判未完,如何用膳?”
弘道点头:“理未明,不可中断。”
总师傅额头冒汗:“……那、那继续。”
一争,直接争到下午。
诚亲王赶来接弘道,太子赶来接太孙。
两人一进门,就对上了一模一样的眼神。
——冷静、专注、等裁判。
太孙与弘道异口同声:
“请王爷/太子殿下评理。”
诚亲王与太子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两人心里同时浮现一个念头:完了。
晚饭时间,没人吃。
太子和王爷,被两个四岁孩子
轮流反问、交叉论证、逼着站立表态。
天黑了。
最后的解决方式,极其原始——
一人一个,强行抱走。
太孙被太子抱在怀里,还不忘回头:
“明日继续。”
弘道被诚亲王夹在胳膊下,语气平静:“理尚未尽。”
那一夜——
太子失眠。
诚亲王失眠。
康熙第二天听完汇报,沉默良久。
然后只说了一句:
“……上书房,以后多备几位师傅。”
自那日被康熙明令——课堂之上,不许辩论——
太孙与弘道,反而像是找到了真正的知己。
两人不再抢师傅的话,不再当众拆书,不再当堂逼问。
他们只是安静听课,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一下课。
总师傅一句“散——”,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转身离开,步伐快得几乎称得上仓皇。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课,现在才开始。
太孙转头:“你方才那句,前提错了。”
弘道点头:”但结论未必错。”
两人一边走,一边辩。
从《论语》辩到《道德经》,
从“名分”辩到“自然”,
从“治国”辩到“人心”。
上书房的宫人,被迫当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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