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别的诗。
满脑子都是爷的那四句。
她忽然起身,研了墨,提笔在另一张宣纸上写下自己的心声。
字迹娟秀,带着一丝羞涩,却一笔一划都认真:
你走我不怨,
只愿你平安。
天天把你想,
心里都是你。
写完,她看着自己的字,脸红了红,又忍不住笑。
她不会作诗,可这是她心里最真、最软的话。
她把这首诗折好,放在爷那首诗的旁边——妆奁的小抽屉里,两张纸并排躺着,像两颗心,终于靠在了一起。
这一天,她就这样看梅、做针织、读天文、看诗集。
却怎么也看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