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就告诉了。
“宁婉清想让我来打探一下，师兄的瞳视，到底是什么特殊瞳视！”
一边说着，一边凑到古夜面前，仔细的看着古夜的眼睛。
她凑得很近很近，一张白皙细腻的面孔，几乎与古夜的脸，都完全贴在一起了。
互相之间，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拂过脸颊时的感觉。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
古夜笑眯眯的问道。
“没有……！”
柳如烟摇了摇头，眨着大眼睛，问道：“师兄真的有瞳视吗？”
她自然也清楚，瞳视这种能力，在武修界的罕见程度。
宁婉清在给她传音的时候，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古夜并未多说什么，皱眉问道：“那宁婉清有没有说，她为什么让你来查看我是什么瞳视？”
“没有，她只是让我来探一下，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柳如烟话语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猜测道：“在我想来，很可能是师兄的瞳视，对她有用，所以才要查一下的。”
“不然的话，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根本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宁婉清这个女人，也只有对有用之人以及有用之事，才会上心。
需要派她过来搞清楚古夜的瞳视，就绝对说明，古夜对她，可能是有用之人了。
如果有用的话，可能就不会再派人来杀古夜，反而会拉拢古夜了。
古夜略微沉默了一会。
然后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告诉她，我的瞳视名叫破妄之瞳。”
“破妄之瞳？”
听到这四个字，柳如烟的眼神中，明显多出了一丝迷茫之色。
显然，并没有听说过这种瞳视。
古夜解释道：“破妄之瞳，能够看破虚妄，直视事物本质！”
“嘶，这……”
听到破妄之瞳的能力，柳如烟不禁微微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破虚妄，直视本质，岂不就是说，可以让一切隐藏在暗处的事物，完全显现出来吗？
她痴痴道：“师兄，这你要是去坊市走一圈，岂不是要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