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另一个也终于从昏睡中清醒。
虽仍满身伤痕,却终究都活了下来。
窗外,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棂,静静落入屋中。
柳震天站在榻前,沉默许久,紧绷了整整四日的肩背终于缓缓放松。
柳震天的目光重新落在靠椅上的萧尘身上。
他原本想说些什么,可看见此时虚弱的萧尘,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萧尘注意到了他的神情。
柳安已经醒来,叔侄之间的那份担忧也终于放下。可柳震天眉宇间的沉重,却并没有因此散去。
那不是对柳安伤势的忧虑。
更像是朝堂之上,又出了什么变故。
萧尘眸光微动,低声问道:
“柳伯父。”
“是不是朝堂之上,又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