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裹挟着漫天腥风扑杀而至。
人尚未到,软剑已经先一步破开风雪,剑身在狂暴内力灌注之下骤然弯折,化作数道真假难辨的银芒,直取萧尘心口与双眼。
服下斩骨丹后,他的速度与力量被强行拔高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整个人已经彻底沦为一头只凭杀戮本能行事的怪物。
剑锋尚隔数丈,狂暴至极的气机便已如山崩般扑面而来,震得萧尘染血的衣袍猎猎作响,连周遭空气都仿佛被抽干,让人窒息。
面对这亡命扑杀,萧尘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身体重心猛然压低。
他双手稳稳攥住刀柄,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不见半分慌乱,只有犹如深渊般的死寂。
铛!
玄铁长刀自下而上斜撩而起,厚重刀脊精准撞在软剑之上。
可碰撞的瞬间,萧尘脸色骤变。
那股狂暴力量犹如怒浪排空,顺着刀身轰然涌入双臂!
萧尘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暴滑出数尺,双脚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白痕。
软剑剑尖却在这一刻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猛然弯折,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侧颈切过。胸口猛地一闷,一缕鲜血顺着萧尘嘴角溢出。
太上长老没有丝毫停顿,那双被血色彻底吞没的眼睛死死盯着萧尘,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合身再次扑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承安与秋叔强压下先前被震乱的气血,从左右两侧同时切入战圈。
“斩他下盘!”李承安低喝一声。
秋水剑宛如一泓寒泉,直刺太上长老右肋;秋叔则踏雪欺身,窄刃长刀贴地横扫,斩向对方双膝。
太上长老本能地回剑狂扫,硬生生逼退了两人。
但就是这一瞬牵制,成功替萧尘争出了一丝喘息的空当。
萧尘立刻抓住机会,沉肩踏前,玄铁长刀卷起霸道刀罡,毫不畏缩地以大开大合的军中搏杀之法,再次悍然压向太上长老正面。
李承安与秋叔也毫不迟疑,一左一右化作两道致命的牵制。
李承安的剑路轻灵细密,不与那股狂暴力量硬拼,秋水剑如毒蛇般从侧方点出,只凭巧劲将剑路带偏寸许,替萧尘卸去致命锋芒;秋叔则专攻侧翼与下盘,贴着冰面游走,每当太上长老重心前压,长刀便咬向他的膝弯与脚踝。
萧尘主抗正面,李承安偏转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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