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过来，“宋小姐，怎么了？”
肖谣回过神，“没什么。”
回到车上后，助理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宋小姐，这是您之前让我调查的王总的信息。”
“嗯。”
肖谣接过，打开翻了翻。
她和王润民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很多年前。
只是碰巧他今天生日，齐聿止又需要一个能够让林依放松警惕的机会，所以几人就顺势过来参加了。
但王润民在昨晚向肖谣提出了想要合作的邀约，所以肖谣就找人做了他的调查。
翻着文件，肖谣忽然看出了不对劲。
“这些女人，后面全部都出国了？还是去东南亚？”
助理道：“的确有些蹊跷，但王润民在那边好像有很多产业。”
她又道：“我看这王总人挺好的，我之前和他接触过，他是唯一一个不管对谁，哪怕是保洁工都很有礼貌的人。平时也经常做公益，是个好人！”
看得出来，她对王润民的印象非常好。
肖谣回想起那张笑意温和的脸，想起他电话里酷似姜姗姗的声音，蹙起了眉头。
“找人蹲守一下，待会要来别墅的女人。”
助理连忙应声安排。
很快，才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她就将侦探拍到的照片传了过来：
照片上，姜姗姗穿着一贯宽松的中性T恤，露出洁白的肩膀和大腿，看起来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而王润民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是假的，两人举止亲密，关系不浅。
助理道：“侦探还调查到，他们两个是在一场酒会上认识的。”
肖谣：“那酒会，裴氏是不是也参加了？”
助理惊讶：“对，就是裴氏举办的！”
她有些搞不懂，和王润民的合作，跟这些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