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刺眼,似乎在表达“无趣”的情绪。
接连两个笑话无效,沈金斌心里开始发慌,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小半,若是再讲不出能让机关兽动容的笑话,自爆一旦触发,后果不堪设想。他定了定神,摒弃杂念,开始琢磨更贴合秘境、更接地气的冷笑话,目光扫过石壁上的符文,又有了主意。
“第三个,说说这上古秘境里的灵草,为何千年灵草总比百年的难寻?因为百年的灵草爱乱跑,修炼了‘遁地术’,千年的灵草跑不动,只能乖乖长在原地,等着被人摘呀!”
“第四个,邪修修炼魔气总爱躲在暗处,你们猜是为啥?因为魔气怕见光,一晒就‘漏气’,修为直接倒退,所以只能偷偷摸摸的!”
“第五个,屁香的毒粉为何五彩斑斓?因为它觉得,毒也要毒得好看,颜值即正义,长得好看的毒粉,才能迷晕敌人呀!”
一个个冷笑话从沈金斌嘴里蹦出来,有的蹭着秘境场景,有的扯着身边灵宠,有的调侃着仇家邪修,他绞尽脑汁,把能想到的、贴合要求的冷笑话挨个讲出,语气时而诙谐,时而认真,甚至还配上了手势动作,活像个在街头卖艺的说书人,可那尊青铜机关兽,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齿轮咔哒转动,灵核红光闪烁,半点笑意都没有,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的笑话无聊至极。
通道外的青云宗弟子们,虽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却能隐约听到沈金斌的声音,一会儿说灵草,一会儿说邪修,一会儿又扯到饭桶屁香,个个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不知道大师兄在里面做什么,玄阳子也捋着胡须,眉头紧锁,心中忐忑,生怕下一秒就传来自爆的巨响。
讲到第七个笑话时,沈金斌已经口干舌燥,脑子都快转不动了,看着机关兽毫无波澜的模样,心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倒计时已经所剩无几,机关兽胸口的灵核红光开始闪烁不定,齿轮转动的速度忽快忽慢,显然是自爆程序即将启动的征兆,冰冷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不行,必须再拼一把!”沈金斌咬了咬牙,目光落在机关兽周身的齿轮上,突然灵光一闪,讲出了第八个冷笑话:“第八个,说说前辈你这一身齿轮,转了千万年,就不觉得累吗?要是累了,就歇一歇,别硬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