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发紫,双眼紧闭。
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校服裙摆湿透了,贴着腿,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腿。
脚上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光着的脚趾惨白。
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是灰紫色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安静得像是睡过去了。
但她的胸口没有起伏。
宋灼缓缓地,缓缓地走过去。
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叛逆二世祖,屈膝,单膝跪在她身边,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
他的手在抖,指尖碰到她冰凉的皮肤时,那点凉意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心脏,冻住了他全身的血。
没有呼吸。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听不见风声,听不见海浪声,听不见身后宴会厅里传来的嘈杂声,听不见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声。所有声音都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咚。
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是要把胸腔撞碎。
“谢温玉。”
他喊了一声。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谢温玉!”
他伸手去拍她的脸,她的脸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反应。他又去抓她的手,她的手也冰凉冰凉的,软绵绵地垂着,像是再也握不紧了。
宋灼的眼眶红了,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你他妈给我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