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生肉。
吃过晚饭,李向阳把火堆周围的枯叶仔细清理干净,又找来几块石头围出一个安全的隔火圈。
夜里风不大,老林子里静得只能听见偶尔的树枝断裂声。
李向阳在安全屋里躺下,将五六半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和衣而卧。
来福和坦克一左一右守在屋外,夜王留在树上。
即便有这几头契约动物警戒,李向阳这一夜仍然醒了好几次。
每次醒来,他都会透过窗户看看火堆,再朝卧牛石后面那几截红线的方向望上一眼,确认一切安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子里的雾气还没散,李向阳便起身烧了半锅热水。
简单吃了两张凉饼以后,他将安全屋和其他物资重新收起来,再次回到参坑前开始挖参。
剩下那两棵三四十年的山参,根系同样复杂。
虽然不如那棵七十年老参难挖,但也足足耗去了他两个多小时,才将它们完好无损地托出泥土。
至于剩下的四棵二十年左右的山参,相对容易些,却仍然不能粗暴下铲。
年轻参株根系较浅,但数量多,且生长密集。
李向阳必须一株株耐心地找到主根的延伸方向,连同周围的原土整体取出。
太阳越升越高,林中的露水逐渐被蒸干。
直到接近中午,最后一棵刚刚出土不久的细小参苗,才被李向阳连土托起,稳稳地收入植物栏中。
最终的收获,与他昨晚的初步判断相差无几:
一棵接近七十年的老山参,两棵三四十年的山参,四棵二十年左右的山参,此外还有若干十年以下的小参,以及一批刚刚萌发的参苗。
整片天然参窝,已经完好无损地全部转移进了植物栏。
一根小参苗都没留下。
李向阳没有将挖过的大大小小的土坑原样敞着。
将堆在油布上的腐殖土重新填了回去,又将周围的石块、枯叶和断枝尽量恢复到大致的位置。
这么做,不是为了彻底消除挖参的痕迹。
这么多深浅不一的坑,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完全遮盖住。
只是为了避免路过的人不小心踩空受伤,同时也尽量减少雨水直接冲刷破坏这片缓坡的水土。
所有的红线和折断的鹿骨签子都被他仔细收了起来,一点人造垃圾都没留。
他刚把最后几根鹿骨签子包好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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