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两棵参天的老椴树根部紧紧长在一起,粗大的暗褐色根系在地面交错,就像两只互相抓紧的手。
石形卧牛,头朝南,背靠干沟,下临木道,双树为记。
所有地标,严丝合缝地全部对上了!
这里,就是卧牛石!
看来传闻没错!
找到了地方,李向阳没有被狂喜冲昏头脑立即动手。
山参是有灵性的植物,绝不会因为这块石头叫卧牛石,就正好长在石头脚下。
李向阳端着枪,围着周围五十米方圆走了一圈,仔细观察地形。
卧牛石后方是一片半背阴的缓坡。
上方的树冠错落有致,并不完全封死,午后温暖的阳光能够从枝叶缝隙间零零碎碎地洒落下来,形成一个个光斑。
地表的腐殖层极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却没有沤烂的积水。
坡上生长着老椴树、榛柴丛、大量的蕨类和不少喜湿耐阴的草木。
这里既不处在长期受冷风吹刮的山脊,也不在雨季容易长时间泡水的死沟底。
有光、有水、透气、避风,确实是顶级的山参生长宝地。
李向阳将搜索范围,缩小到卧牛石后方四五十米的一片缓坡内。
随后,他才把坦克叫到跟前,按着它的脖颈。
“去,慢慢闻。记住,不许拱!”
坦克喉咙里呼噜了一声,低下脑袋,湿漉漉的鼻子几乎贴住了发黑的腐叶,像个雷达一样,一寸一寸地往前探。
来福则在外围警惕地巡视。
李向阳给它的任务不是找参,而是警戒随时可能出现的野兽和陌生人。
夜王也换到了更高、视野更开阔的树枝上,犹如一位冷酷的哨兵,始终俯瞰着周围的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