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受到了刺激。”
李雪抓着医生的白大褂,声音发抖:
“大夫,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安慰道:“救出来得还算及时,目前没发现烧伤。”
“今晚主要是退烧、吸氧,盯紧呼吸和肺部情况。”
“只要后半夜体温能降下来,呼吸没有继续恶化,一般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听到这里,李雪双腿一软,顺着墙根坐了下去。
徐文娟赶紧和护士一起将她扶起来,
“小雪,听见没有?孩子没啥大事!”
“这个时候你不能先倒下。晚晚醒了,还得找你呢!”
李雪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烟灰,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不能倒。”
“我去守着她。”
她走进病房,在晚晚床边拉过一把椅子,握住女儿滚烫的小手,再也不肯离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到了后半夜三点多,吊瓶里的药终于起了作用。
晚晚的额头开始微微出汗,体温一点点降了下来,原本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稳。
李雪隔上一会,便要伸手摸摸女儿的额头,生怕高烧再次反复。
儿科医生凌晨又来查了一次房,用听诊器仔细听过以后,终于松了口气。
“烧已经开始退了。”
“最危险的时候算是撑过去了。”
“后面继续住院观察,看看烟气对呼吸道和肺部有没有留下问题,再慢慢调养。”
李雪连连向医生道谢,随后重新坐回床边,一直守到窗外泛起鱼肚白,连眼睛都没有合一下。
另一边,李向涛的情况,让外科医生都捏了一把汗。
急诊室的灯一直亮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