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角,也被他们给割下来了!”
李昌武闻言,带着人也走了进去。
厨房里,灶台上的那口大铁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一大锅带骨的狍子肉才刚刚翻滚起来,肉还没炖烂,满屋子都是肉腥味。
地上随意丢着一张刚剥下来的、还带着血丝的狍子皮。
剥皮的手艺不咋样,上面全是破洞。
而在灶台旁边,那对狍子角已经被割了下来。
旁边还摆着一个敞口的酒坛子,里面刚倒进去不少白酒,显然杜玉江是准备把狍子角拿来泡酒。
李昌武看了一眼满屋的狼藉,气得冷笑道:
“肉下锅,皮剥好,角都准备泡上酒了。”
“你们爷俩干这种偷鸡摸狗的活,动作倒是够麻利的!”
杜玉江看着那坛子酒,心疼得直抽抽,
“李支书,这酒可是我们自己家的,这……”
李昌武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酒是你家的,就给你留下!”
“把狍子角捞出来!”
“这狍子是向阳打回来的,一根毛你也别想留!”
王洪升和两个民兵找来两条毛巾垫着手,直接把那口滚烫的大铁锅从灶台上稳稳抬了下来。
一名民兵嫌弃地抱起那张带血的狍子皮。
另一人则把那对狍子角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用布包好,一起带走。
杜海涛眼睁睁看着马上就要到嘴的肉,就这么被人连锅端走,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苍蝇。
可碍于旁边站着牛晓峰,硬是连个屁都没敢放。
牛晓峰临走前,指着杜海涛父子俩,严厉地说道:
“今天前面还在救火,我没工夫在这跟你们耗。”
“明天早上八点,你们爷俩自己到大青镇派出所,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要是敢不去,别怪我们不客气!”
杜海涛吓得连连点头。
“去!肯定去!”
杜玉江那张阴沉的脸黑得难看,却也只能咬着牙,半个字不敢反驳。
外面的村民看着王洪升几人,端着大铁锅、抱着狍子皮和狍子角从杜家院子里走出来,顿时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和嘲笑声。
“哟!还真是连锅端出来了啊!”
“该!这爷俩心太黑了,就得这么治他们!”
“人家断崖山那头火光冲天,小把头一家子在火里拼命,他们俩搁家关着门炖肉吃,真不怕噎死!”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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