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栏确实都立在李向阳这一边。
几处杂草茂密、界线不清的地方,木栏和界桩之间甚至留出了一段明显的空地。
看了半天,也找不到越界的地方。
旁边有村民忍不住说道:
“陈主任,人家宁可往自己地里退半米,也没占你一寸。”
“你还非得说人家侵占你的林地,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陈宝国被说得脸色发青,却仍旧不肯罢休,又提起野生动物越界的问题,
“你用这种木栏,根本挡不住大牲口。”
“以后你安置点里的老虎、熊瞎子、梅花鹿和野猪,跑进我的林子,把树苗毁了,或者伤了干活的人,责任算谁的?”
李向阳把砍柴刀放到旁边的木墩上,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陈主任,这件事我跟你说清楚。”
“安置点里有固定圈舍、由我们人工照看的动物,比如梅花鹿,还有以后浅水池里的林蛙,我会负责管好。”
“真是它们冲破圈舍,跑出去造成了损失,我认,该赔多少就赔多少。”
“但山里的野猪、黑瞎子和狼,都是满山跑的野牲口。”
“不能因为从断崖山方向出现,就算到安置点头上。”
陈宝国不依不饶,
“你说不是你养的,就不是你养的?”
“哪天大炮卵子从你那边跑过来,拱了我的营地,我找谁说理?”
李向阳淡定的说道:“真出了这种事,就看脚印,看围栏损坏,看现场痕迹。
“可以让林业局和派出所的人过来判断。”
“不能谁嗓门大,谁想找人赔钱,那头野兽就算是谁养的。”
“哪边先发现危险,哪边先敲锣示警、派人报信。”
“我这个治保主任兼民兵连长,也会带人带枪过去处理。”
说到这里,他扫了一眼陈宝国和陈宝庆,
“不过既然两片林地挨着,有句话我也先说在前头。”
“以后谁要是在边界附近偷偷下黑夹子、布钢丝套,或者假装不小心放火烧荒,想伤我的人或者动物。”
“不管最后夹了人,还是烧了林子,都得负全责。”
李向阳没有点名道姓。
可在场的村民都听明白了。
此前陈宝国在大路上下黑夹子,伤了李昌武的事情,屯里人还没忘。
如今边界、巡护带和木栏的位置都记录在案。
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