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得给句准话吧?”
陈宝国眉头一皱,含含糊糊说道:
“这事儿不着急。等水道清出来,村委统一安排,肯定公平公正,谁也亏不着。”
这话一出,底下干活的村民们顿时泄了气。
三三两两的嘀咕声,很快响了起来。
“啥玩意?合着咱们就是来白出力的呗。”
“可不咋的。人家李向阳在断崖山喊人立电线杆,那是啥排场?野猪肉炖酸菜,二合面大馒头,放开吃。”
“老陈倒好,张嘴闭嘴就是义务劳动、思想觉悟。干了一上午,连口热乎水都看不见。”
“抠成这样,下午谁爱来谁来,反正我是不想来了。”
陈宝国站在土包上,把底下那些嘀咕声听得一清二楚。
脸色一阵难看。
可他只能装作没听见。
前两天为了拉票,他手里的钱已经撒出去不少。
现在让他再掏肉掏饭管几十号人,他是真舍不得。
更何况,他心里盘算的是尽快把这条小溪故道清出来。
至于村民心里痛不痛快,他暂时顾不上。
。。。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李向阳已经在院子里收拾好了进山的行头。
苏云霞把熊油饼塞进干粮袋里,满脸担忧地看着大儿子。
“向阳啊,这接电、买枪,家里是花了不少钱。”
“可这都快开春了,冬春交界,山里最是不安生。你非得赶这时候进山打猎?”
李向阳知道母亲担心什么。
昨天刚掏出去上千块钱。
接电给林场入账了一百,买那三把虎头双管和子弹又花了将近九百。
原本厚实的家底,一下缩水了一大半。
他心里也确实有了补钱的念头。
进山打点值钱皮子和野味,是他快速回血最稳妥的办法。
但这不是唯一原因。
李向阳耐心地对苏云霞说道:
“妈,我进山不全是为了打猎弄钱。”
“我现在是四方屯的治保主任兼民兵连长。”
他指了指林子方向。
“眼看春天快到了,山里的雪一化,野猪群、饿了一冬的黑瞎子、狼群,找吃的找不到,都可能顺着沟往屯子边上靠。”
“我得趁现在提前进山摸摸这些野物活动的道。”
“等真闹了野猪下山伤人,总不能带着民兵两眼一抹黑,在山里瞎撞吧?”
苏云霞听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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