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当年救过我的命,这算我还你的’。”
李向阳站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被惊得呆住了!
照夜白!
那管冻精的父本,竟然是照夜白!
李向阳的呼吸变得急促。
阿哈尔捷金马本就稀少,而纯白色的汗血马更是凤毛麟角、万中无一的极品!
那些带着青色或者灰色杂毛的,根本不算白马。
只有通体如雪、没有一根杂毛,在黑夜里甚至能反射月光的纯白汗血马,才配得上那个专属的霸道名字,照夜白!
唐玄宗当年最宠爱的那匹西域马,就叫照夜白!
怪不得!怪不得那匹小马驹生下来会是纯白色的!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李向阳嘴唇微动,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
可惜啊,汗血马和夏尔马基因冲突,要是给其他马配种,说不定真成了!
韩德山的大胆尝试也会成为勇于创新的典型!
造化弄人。
韩德山说完这段尘封的往事,眼神里的那点神采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重新变回了那个被马场所有人嫌弃的“喂猪老韩”。
他低下头,牵过那匹小黑马的缰绳。
显然根本不相信李向阳之前说的那句“我能治”。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有两个闲钱、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买去当乐子的。
韩德山牵着马,顺着跳板走上卡车车斗,麻利地拴好缰绳。
“装完了。”韩德山跳下车,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往马场后院的猪圈方向走去。
十几分钟后。
红星马场高大的铁栅栏大门缓缓拉开。
解放牌大卡车拉着马走在前面,老张吉普车紧紧跟在后面。
李向阳拉开吉普车的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走吧,老张。”王守规坐在后排说道。
“轰!”吉普车挂上档,驶出了红星马场。
车子刚开出去不到二十米。
李向阳无意间转过头,目光扫向后视镜。
在吉普车扬起的雪尘中,红星马场的大门里,突然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一个人影!
那人发了疯似地顺着吉普车的车辙印狂奔追赶。
“等……等一下!等一下!”
沙哑、透着极度撕裂感的呼喊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是韩德山!
李向阳眼角猛地一跳,拍了一下驾驶座的靠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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