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崩开了!”
周围的村民们听到这话,纷纷探头往地窨子门口看去。
借着火光,大家清楚地看到,常威的左侧肩胛骨上,原本缠着的几圈白色医用纱布,这会已经被鲜血浸透,带着刺眼的暗红色,血滴顺着熊毛往下淌。
这一下,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叹。
“我的天,这熊可真通人性啊!”
“可不是咋的!自己带着伤,还知道为了护主子往上扑!这熊仁义啊!”
“上回就是这熊替晚晚挡的枪吧?这哪是野兽啊,太仗义了!”
村民们看着常威的眼神,彻底没有了对猛兽的恐惧,反而充满了敬佩和赞叹。
梁松寿听着周围的议论,再看着晚晚满是哀求的大眼睛。
他伸出干枯的手揉了揉晚晚的脑袋,和蔼地说道:“行!咱们常威是个大功臣!梁爷爷这就给它看看,晚晚别急,有爷爷在,保管常威没事!”
说完,梁松寿拎着药箱,走到地窨子门口。
常威似乎知道这个背着木箱子的老头是来给它治伤的,不仅没有呲牙,反而顺从地往下趴了趴身子,把受伤的肩膀主动凑了过去。
梁松寿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被血糊住的旧纱布。
扒开一看,梁松寿松了口气。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瓶紫药水和消炎粉,涂抹在翻卷的皮肉上,然后换了崭新的厚纱布,一圈一圈地重新缠紧。
包扎完,梁松寿站起身,转头对着眼巴巴看着的晚晚和李向阳笑着说道:
“没啥大事!就是刚才用力过猛,把快愈合的血痂给崩开了,出了点血,里头的肉都已经快长好了!静养几天就行!”
听到梁大夫这么说,晚晚这才放下心来,跑过去用小脸蹭了蹭常威的大脑袋,破涕为笑。
没过多大会,村子那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牛小宝一溜小跑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凑到牛晓峰跟前,说道:
“峰哥!电话打了,我把情况跟所里详细汇报了!赵所长听完直接炸了锅,说这案子性质太恶劣,已经紧急通知县公安局!”
牛小宝喘了口气,指着县城的方向继续说:“赵所说,县局那边已经连夜集合队伍,估计这会大部队正坐着车,往咱们这边赶着呢!”
听到县局的支援在路上,牛晓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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