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虽然都还没完全长大,甚至都还没怎么进过老林子帮他出过什么大力气。
可这么长时间朝夕相处的喂养、陪伴,耗费的心血和系统契约所建立的奇妙联系,早就让他和这些动物之间培养出了极其深厚的感情!
在他的眼里,这些动物根本不是什么在黑市上卖钱的皮毛畜生,而是这个地窨子、这个家里实打实的家庭成员!
一听常威中枪了,李向阳是真的急了!
他赶紧居高临下地看了一圈地窨子外面的院子。
视线越过那个趴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矮个子盗猎者,直接看向了靠着东侧木栅栏的地方。
果然看到了!
在晚晚用柴火棍和木炭刚刚堆好、却已经被踩塌了半边的一个雪人后面。
一团棕黑色的身影正极其虚弱地趴在雪窝子里。
常威!
在常威左侧的肩胛骨上方位置,赫然有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那是铅弹轰击下形成的贯穿伤!
翻卷出来的皮肉呈现出一种惨烈的暗红色,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惨白的碎骨头茬子。
鲜热的熊血正顺着厚实的棕色皮毛,不断地往外涌出、渗出,把它身下那一小片洁白的积雪彻底融化,染成了一大滩刺眼的殷红色。
就在这时,母亲苏云霞也把手里那把双管猎枪靠在了门框上,来到常威的跟前。
她眼圈发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后怕和伤心,抬起头对着李向阳说道:
“向阳,这次……这次真的是多亏了常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