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感受到了主人身上那股子狂暴焦急的情绪。
这匹极具灵性的马骡,竟然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前肢的猛地一弯,“扑通”一声,稳稳地跪在了地上。
李向阳没有丝毫犹豫。
他双手握住拐杖,用力在地上一点。
李向涛这个时候连一句废话都没问,那双蒲扇一样的大手直接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掐住李向阳的腰眼。
双臂肌肉暴起,怒吼一声,直接把一百六十多斤的李向阳给硬生生地拔了起来。
李向阳借着弟弟的神力,那条打着夹板的左腿僵直着越过二蛋宽阔的脊背,右腿稳稳地跨了上去。
今天出门是骡车来的,二蛋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上鞍具!
没有任何脚蹬子,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皮垫子。
李向阳的胯骨直接压在二蛋光溜溜的马背上,打着石膏和木板的左腿沉甸甸地耷拉在骡子的肚子一侧。
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还会去管有没有马鞍子!
“向阳!”
三叔李昌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把扔下手里的顶门棍,大步冲上前来,一张脸急得发白。
伸手就要去抓二蛋的缰绳,焦急地吼道:
“你腿没好!没鞍子你骑不住!下来!我去!”
李向阳坐在光秃秃的骡子背上,身子前倾,一把扒开李昌武伸过来的手。
他的两只手死死地抓住缰绳,一双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断崖山的方向。
“三叔!时间来不及了!”李向阳咬着牙,带着一股子狠绝,
“我先去!你招呼几个人,带上家伙,抓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