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一点一点地摸索、按压。
随着他的按压,雕鸮疼得身体剧烈抽搐,但被李向涛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嘶哑的哀鸣。
摸了大概有一分多钟。
梁松寿直起腰,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长出了一口气。
“没啥大事。”梁大夫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
“没粉碎性骨折,这是从高空掉下来撞在树干上,冲击力导致‘关节脱臼’,同时伴随着周围的一点‘轻微骨裂’。”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药箱翻找着什么:“这伤听着吓人,其实好治。”
“只要把脱臼的关节给它复位,再打点消炎针,养伤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连夹板固定都不用打,它这羽毛厚,打夹板反而容易捂烂了。”
李向阳一听诊断结果,躺在小床上忍不住乐出了声。
“嘿,这可真是邪门了!”李向阳拍了拍自己打着厚厚石膏的左腿,笑骂道,
“我自己是在林子里跟人干仗,腿上弄了个骨裂。”
“今天得了只大猫头鹰,也是跟人家干仗,翅膀弄了个骨裂!这畜生跟我,还真他娘的有点缘分!”
大伙一听这话,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按紧了啊!我要动手了!”梁松寿提醒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雕鸮那只下垂的翅膀,找准了关节错位的角度。
“走你!”
只见梁松寿双手猛地一拉、一送、再往上一托。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骨骼闭合声响起。
那脱臼的关节,被梁松寿用手法,精准无比地给推回了原位!
“咕!!”雕鸮发出一声痛苦的短促叫声。
“齐活!”梁松寿拍了拍手,紧接着从药箱里摸出一个针管,吸了点消炎药。
扒开雕鸮的羽毛,动作麻利地一针扎下去,把药水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