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紧紧抓着扶手，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眼睛盯着窗外飞退的树林，一句话也不敢说。
老张是个话痨，一边把方向盘抡得飞快，一边回头跟李向阳唠嗑。
“向阳啊，你这回可是真露了大脸了。”老张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也有几分敬畏，
“昨天林场都传遍了，听说那三个悍匪，手里是有真家伙的，还背着人命案子。也就是你们哥俩敢跟他们硬碰硬，换了别人，早吓尿裤子了。”
“那是被逼急了。”李向阳淡淡地笑了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咱们还是带把的爷们。”
“也是这个理。”老张点了点头，“不过你小子是真有本事。我给王场长开了这么多年车，还没见他对哪个年轻人这么上心过。
这次表彰大会，虽然规模不大，但含金量高啊。”
李向阳听着这话，心里微微一动。
规模不大？
按理说，打死食人虎，又剿灭了通缉犯，这应该是全县通报、大张旗鼓宣传的典型才对。
怎么到了老张嘴里，反而成了“不想大办”？
这里面，有事儿。
吉普车一路颠簸，一个多小时后，开进了县政府的大院。
并没有去那个能容纳上千人的大礼堂，而是直接拐到了后面的一栋红砖办公楼前。
“到了，就在二楼小会议室。”老张停好车，“我就不上去了，在车里等你们。”
李向阳带着弟弟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上楼。
会议室不大，就能坐个二三十人。
但这屋里的烟味，呛人。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边，坐着十来个人。
并没有想象中的群众代表，也没有拿相机的记者。
坐着的这些人，一个个穿着中山装或者警服，神色严肃。
李向阳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左侧的王守规，还有那个之前见过的刑警队长老刘。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威严的老者，看那派头，应该是县里主管治安或者林业的副县长。
而在王守规旁边，还坐着一个五十多岁、有些谢顶的胖领导，正笑眯眯地看着李向阳。那是林业局的一把手，于兴业局长。
“报告！四方屯李向阳、李向涛报到！”李向阳站在门口，并没有怯场，反而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嗓子。
“好！是个精神小伙！”副县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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